當期出版


論壇  Forum
page:252﹣259

問題與討論
Questions and Discussion

作者
柄谷行人等
Author
相關領域
   
摘要

劉紀蕙(交通大學社文所教授):

將會降臨的新的交換模式,柄谷行人說像是被壓抑者的回歸,是一種必然的、強迫式的回歸。我們可以繼續問,上述的回歸是如何可能發生?如何可能發生在所謂的小型共同體,或者是無支配性的、自由和平等的區域性的交換模式?不過這些問題我們先暫緩,我們先聽一下在場聽眾的問題。



郭彥伯(交通大學社文所碩二):

大家好,我是社文所碩士班二年級的郭彥伯。我在三月運動發生期間,每周到現場三、四天,一些非常親密的朋友也在立法院議場內參與整個行動。我這次運動有一些觀察和分析,希望能提出來回應柄谷先生。

在三月的占領運動發生以後,台灣有不少學者寫文章讚許「學生」,他們把這場運動跟台灣在1990年發生,被稱之為野百合的學運做比較。他們認為這次運動不像野百合學運那樣只容許大學生進入、區隔學生和一般市民。然而我認為,稱讚今日的「學生」比過去更有開放性,這是有問題的。更進一步來說,三月的運動至今被視為「學生運動」,本身就需要被批判和反思。

三月運動的導火線是將與中國大陸簽屬的服務貿易協定。關注相關議題的社運團體,過去一年來,一直在政府機關內外進行抗爭。這和日本或歐洲談學運,往往不只因為「學生」參與,也因為是「校園內的抗爭」,兩者非常不同。人們意外衝進立法院的第一天,許多成員根本不是學生。佔領成功的消息釋出以後,各方人馬的集結和聲援,當然包括很多年輕人、包括從國中生至大學生,也包含有較高動員能力的社運組織。



[……]

[…………]

No.34  2022 春季

No.33  2021 秋季

No.32  2021 春季

No.31  2020 秋季

No.30  2020 春季